我想过很多方法来拯救自己,却都徒劳。到头来做出的尽是些荒唐可笑的事。
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慰藉,不敢奢望爱。那是一个太过繁琐的过程,经历过后总让人心力交瘁。
那天,我坐在后车座上。看着乔宽阔的肩膀,想,如果当初答应了他,也许这个肩膀就是我的了。
可是,爱,如此艰难。
太了解自己。不想自己再万劫不复。也怕自己会陷入对别人的索求无度中。太容易冲动,厌倦。所以,避而远之未尝不是个好办法。
拯救?太难。